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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朋友买的时尚杂志上看到11月双子座的运承,深为其中的一些预测感到惊奇。对于这类的预测我一般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但偶尔会发现其中某些段落实在是分析精辟,和我的切身实际有着很大的关联。对于“命运”,我一直处在信与不信的边缘,矛盾至极;在我坦然面对生活的时候,一些突如其来的好运或者厄运让我不得不信命,但相反,往往一些死不开眼的事情又叫我远离这种不切实际的自我麻痹。尤金·奥尼尔对各种宗教——包括中国道教;以及哲学——特别是尼采、荣格和弗洛伊德的哲学思想——进行了尝试和研究,但是仍旧难以得见命运的真正奥义,于是他只得尊从了怀疑论。对于命运的探究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我作为一个行为愚钝思想木讷的人,对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精神力量只能抱着观望的态度,因为它距离我琐碎、平淡的生活实在是太遥远了。也就是说,成天的家常理短根本构成不了一种审慎思考的环境。而令人奇怪的是,盛产哲学家的德国,好像自远古时期就已经在血统里蕴藏着一种精密的思维模式,他们会在喝咖啡的时候思考着人生;对比起来,我们只不过是一群还没来得及被开化的人种。
从去年开始,我经常做一种总也醒不了的梦;而最近,这种梦已经从原来的故事性蜕变成了最简单的形式:我想睁眼,但是总睁不开;耳鸣,心悸,痛苦不堪,知道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再把灯打开,这样的梦就不会再骚扰我。而前两天,又开始做了另一种怪梦。
前天,梦到的是我杀了一个女人,没有血腥的场面,只是一直在考虑如何能够躲避制裁——让尸体不发出味道的方式我想了很久,沉到水里最终还是会浮出来;分尸难免被发现一星半点胳膊大腿——思来想去,用酸把肉和骨头全部销灭是最好的办法,但是担心味道太大会让邻居发现。做这种梦首先是处在一种强烈的假定性之下,由于自己相信,因此梦就变得极为真实,因此思考就是极为痛苦的过程。从剧本角度分析,这个梦是没有行动的,一些就是我在思考——或者难以称其为“梦”,而只是我在睡眠时的一种潜意识的爆发。
昨天,梦得比较实际,梦醒之后后背已经吓出冷汗。梦境是这样的:我下车,走进一家蛋糕店,要求把蛋糕坯裹上奶油,不加花纹和装饰;操作间里的一个小伙子隔着玻璃和我照眼,我们就打了起来,我把他摔在地上,狠狠踩他的双腿——这些片断都很真实,甚至在梦里我都觉得打架时候很累(我经常梦到打架,有赢也有输,不过梦里打架的好处之一就是不会觉得疼,这是很好的)。言归正传,下面一个片断就是那个小伙子在后面追我,我骑着车跑——小伙子的腿已经没有了,或者说他的腿像是拧麻花一样残疾了,但是他却漂浮着,面无表情地在后面紧跟我。剩下来的梦就是长时间的被人追赶所带来的辛苦和劳累以及前所未有的恐惧。这个梦是喊醒的,醒来了冷汗淋漓,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字,这让我在一时间觉得是老天给我的指示:毋逞强,逞强必遭殃。
我怀疑这是暗示我要在今后的日子里小心做人,以免引来灾祸。由于一连两日都梦得比较血腥,让我不由汗毛耸立。







